石溿豆子——已经被关进小阁楼

因为没有为社会主义的建设添砖建瓦而被抓起来了( ̄ε(# ̄)☆╰╮o( ̄皿 ̄///)

【维勇】喜欢你(一发完结)


就只是突然闪过的一个小片段。
这里大概就是老维已经表白了,但是勇利觉得他不是认真的,还是很不安,这样的背景。
其实只是想让老维给我勇说说情话啦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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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永远都记得。
那时候午夜时分,在摩登大楼之巅,他与维克托并排坐在栏杆上,小腿在晚风中晃来晃去,天气晴朗,抬头满眼都是闪烁的星星。
半个小时前,这里有个被情所伤的女孩准备跳楼自杀。
他们及时赶到并阻止了这个悲剧的发生。



勇利深吸一口起,然后吐出。
回想起刚刚被自己男友接走的女孩。

“呐,维克托,你说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就此真正得到恋人的珍视了?”



维克托垂眼看着大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你想听实话吗?”

勇利点点头。


“我觉得那个女孩子是不可能获得她男朋友真正的爱情的。”
维克托说出残酷的事实。

“啊……果然是这样吗?”



“什么失去才会认清自己的感情这种说法都是骗人的。喜不喜欢,爱与不爱,这种事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哪里是认清得来的?”



是的,这才是真的。

说不出为什么勇利心里有点难过,也许是为刚刚那个轻生的女孩,也许是为了自己。


“别露出这种表情。”维克托指腹戳上勇利眉头,轻轻摩挲,“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嗯?”



“虽然已经表白过了,但是还想说一次……
我对勇利,
不存在从不喜欢到喜欢
没有这个过程的。
有的只有,从喜欢到更喜欢。
就这么看着你,越看越欢喜,每天都会比前一天多一点。
所以,请你不要再不安了,相信我就好。”



真是好神奇。
勇利的心防就是在那一次,在维克托盛满了柔情的眸子里,彻底溃不成军。

若是他后退了一步,
那你就不要再前进了。

【维勇】你是如何被猝不及防突然喂口狗粮的?

知乎体
还是双十一贺文
光虹小天使视角√
这篇算是  称呼  这篇的番外
@Aquila-Lyra wwwww刚刚忘了艾特提供梗的小伙伴现在补上【会不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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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3.7k赞同·1.2k评论·一天前

好吧,既然邀请了我就来回答一下吧,说实话对我而言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匿了匿了,圈子里玩这个的人多,怕被大佬俯视,那就很恐怖了。

就是前几天啊!对!就是今年大奖赛中国站结束后和双十一前夕之间这微妙的时间段内。我那天也是刚完成比赛,这次的成绩很不错,一下赛场就有记者过来采访,回答过几个常规的问题后,镜头从我身上移开,但是我并没有选择直接离开,而是留在原地观察这站比赛的第一名接受采访的样子,因为我非常崇拜他的教练v所以对这个选手……就叫他y吧,我就对他比较关注。

事实证明这可能是我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以来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转头就走。
 

我当时慢慢的移到y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确保自己没有入镜,然后就听到记者问他:
“对于这次以压倒性的分数取得第一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问题很常规……
然后我就看到y抬手阻止了翻译,开口……
他居然是用中文回答记者的问题的!
一个,目前常住俄罗斯的!日本人!他居然会中文?!
哦不是……我不是说不可以,我只是有点意外,人家有语言天赋,会多种语言这完全没问题,问题是……
面对记者的问题他是这么回答的:
“嗯,这次是成绩是在意料之中的,为了今年的比赛我准备了很多,当然这一切都少不了我先生对我的帮助……”

等等……
什么?
我是不是幻听了?
之后他说了什么根本没人清楚,因为这附近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随后我看到拿着话筒的记者愣了十来秒终于回过味来,勉强保持淡定,扭头确认现在不是直播,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就明白并不是我幻听了,y就是说了我『我先生』这样让人惊悚的话。他真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记者小姐好像听见了我的心声,小心翼翼的问y:那个……你说『我先生』……是什么意思?
她脸上带我看不懂的蜜汁红晕。
y一脸坦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有什么问题吗?”
 

enmmmmmmm……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到底是我的中文不好还是y的中文不好?

这个时我身后传来了一声骚气的口哨声。
“哇哦~大惊喜。”
回头看到那个我崇拜的v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他快步走到我身边用力拍我的肩膀:“嘿!中国男孩,你刚刚听见了吗?y说我是他先生!!哦,这个称呼太美妙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y他永远都能给我带来惊喜!”

惊喜个锤子!

跟偶像近距离接触我一点都没有觉得高兴或者受宠若惊,我只觉得心累,他根本不认识我,他只是随便抓了一个人宣泄心中的激动——而我,就是那个倒霉蛋。

原本我们都只是猜测,现在看来他们两个完全就是恋人关系了嘛!

我的肩膀被他拍的生疼,但是我又很怂,没有反抗。v跟我分享过他的快乐后,朝结束了采访的y身边走去。
y张开手臂给了v一个大大的拥抱,笑的可灿烂,可幸福。
我第一次痛恨自己2.0的视力,因为我清清楚楚的看见v在拥抱时吻了吻y的耳垂!

我不能在说下去了,我打字的手指都在颤抖,为什么目睹了这一切的人是我??有恋人了不起豁?这个世界对单身狗太残忍了。

认出我是谁的人请不要说出来,总之我现在很难过。
 

                                       编辑于 昨天 10:40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维勇】称呼(一发完结)


依旧是甜饼
双十一贺文
今年依旧没有脱单
甚至没钱剁手!
很惨了( ´◔ ‸◔')
这篇跟     知乎体      那篇是相关的√
@Aquila-Lyra  wwwww刚刚忘了艾特提供梗的小伙伴现在补上【会不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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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维克托从书房飞奔出来,助跑两步然后整个人跃起扑向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勇利。

维克托有些时候总是没轻没重的,这一下要是扑结实了非断两条肋骨不可。勇利动作迅速在维克托飞过来前翻身下沙发,在地毯上坐定,眼都不抬一下接着玩手机,懒懒的从鼻腔发出一个表示疑问的单音节:“嗯?”

“噗……”维克托扑了个空,但是早已习惯自家恋人盐盐态度的他毫不在意,从沙发上爬起来,跪坐软垫在上面,挥动着手中的一本看上去有些陈旧的书,“我教你一点中文吧!”

闻言勇利扒拉着手机的手指顿了顿,他这才想起维克托大学时还修了中文,不过,“为什么?”

维克托单手把坐在地毯上的勇利捞起来,让他窝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颈间,“你把日历记事本打开看看。”

勇利点开手机桌面上的记事本,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他今年选了大奖赛选了中国和日本两站,也就是说中国站的比赛结束后他一定会被电视台的记者堵住采访,说不定还会被粉丝围观。

“这个电视台的采访在整个中国的体坛都很有影响力呢,而且听说可能以现场直播的方式放送~”

“啊——”勇利颇有些头疼的朝后仰去,后背跟维克托的胸膛贴了个结实,蹭了蹭找寻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早知道就不报中国站了。”

谁不知道中国的记者最为狡猾?一点中文都不懂真的很容易被带进沟里去,他以前就上过这种当。

维克托顺势托起勇利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两人对视着,“学吗?”

勇利终于放弃了他的手机,抬手拨弄维克托垂到自己眼睑上的额发,“学。”

得到肯定回答的维克托很是满意,一本正经的说:“关于我们达成共识这件事,我觉得应该亲亲表示庆祝!”

维克托最近总是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要亲亲,勇利忍不住笑出声,手指从他的发梢移到维克托挺拔的鼻梁上,轻轻捏了一下,“小孩吗你?”在维克托抗议之前松开手,并且往上抬抬头主动送上一个吻。

维克托享受着恋人送给他的浅吻,心理感叹着勇利真是越来越会对付自己了。

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

然后……
然后他就把人扛进了卧室。
教中文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之前被他翻出来那本陈旧的中文入门教材卡进了沙发缝里,活像个被人抛弃的狗子,卷起的毛边显得孤零零的,很可怜,很无助。







经过几天的学习后,勇利已经勉强能够磕磕绊绊的用中文说出一段自我介绍。

“音调方面掌握的非常好呢,完全不会像欧洲人一样说中文像唱歌似的。”维克托合上书本,想起了自己在大学里因为发音不标准被他中文老师的嘲笑支配的恐惧,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勇利翻动着手边一本巨大的英汉字典,随着学习他迷上了汉语这门语言,虽然其难学程度被世界所公认,但对他而言这至少比俄语亲切的多,“因为日文跟中文很多地方都相似嘛。”

“……对了。”勇利将字典翻到其中一页,推给维克托,指着其中的一个词,“这个词『先生』是不是就跟英语里的『sir』和日文里的『せんせい』是同一个意思?”

“嗯……”维克托想了一下,没毛病,于是很肯定的回答:“没错,就是一样的意思。”

但是回答完后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忽视了。






自从进入十月下旬以来,漫长的休赛期终于结束,大奖赛在莫斯科拉开帷幕,而勇利则在第三站的中国亮相,克服了心理障碍的他不管是短节目还是自由滑都完成的非常完美,积分位列榜首。
预计之内的,刚下赛场就被记者堵住了。

“对于这次以压倒性的分数取得第一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终于迎来了检验自己中文学习情况的时刻,勇利抬手拒绝了翻译,开口用流利的中文回答记者的问题,“嗯,这次是成绩是在意料之中的,为了今年的比赛我准备了很多,当然这一切都少不了我先生对我的帮助……”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记者小姐看着他的眼神不太对,而且身边这块位置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哎?
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好一会记者小姐才再次出声:“那个……你说『我先生』……是什么意思?”
勇利有点疑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问题,我们继续?”
“哦,好。”
勇利看着记者小姐突然变得心不在焉,觉得很奇怪,果然自己刚刚还是说错话了吧?

而维克托刚走过来就听到这段对话,他终于想起几个月前他忘记了什么!
『先生』其实还有丈夫的意思啊!!
虽然这是个误会,但是……
心里仿佛火车驶过,发出嘹亮的鸣笛,陡然听到恋人用『我先生』代指自己真是太犯规了,能让人膝盖发软的哪种。
维克托一定要跟别人分享他此时激动的心情,他随手抓了一个路过的小选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嘿!中国男孩,你刚刚听见了吗?勇利说我是他先生!!哦,这个称呼太美妙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勇利他永远都能给我带来惊喜!”
感叹完后他大步走向勇利。

勇利看见维克托朝自己走过来,笑的非常开心,大概是对他这次的成绩很满意吧。想到这次的分数勇利也高兴起来,张开手臂立马被维克托抱了个满怀,“勇利你这次在冰面上的样子美极了!”
搂着自己腰的手臂收的很紧,勇利毫不怀疑要不是这里是公共场合,维克托一定会托着自己的腋下把他举起来。
考虑到待会还有颁奖仪式,维克托按捺住自己想把人直接抱走的心情凑到勇利耳边,半含住他的耳垂:“还有,你刚刚称呼我什么?”
耳朵被袭击了!
声音带起的震动惹的勇利红了脸,酥了半边身子,他慌乱推开维克托,“就……就说我先生啊,不是这样吗?”
维克托笑的更意味深长了,“嗯,没错,就是这样。”





沉浸在对方给的甜蜜中的这两个自私的人,从来都不曾考虑过周围单身狗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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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粮管够吗?

管够!

我被关进了没有网的阁楼
一个月以后才能放出来
很难过了。

怎么可以对没经历过的事情妄下结论

——我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维勇】手指穿进发丝(一发完结)


小甜饼√
双十一眼看着就要来了,各位脱单了吗?【手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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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相恋的人相处久了,就会多出一些独属于他们的小习惯。
这些小习惯最后会构成一种默契,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周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让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维克托发现勇利总是会在不自觉的时候把手掌放在自己头部,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在头皮上摩挲。

这种个小动作无时不刻出现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
比如现在。

刚刚吃过晚餐的维克托窝在沙发上,捏着电视遥控器毫无目的的随意调台,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就是自家恋人手掌抚上自己头顶的触感。

又来了。

“勇利……”维克托叹了一口气,反手抓住勇利的腕子,阻止了他的动作,“你为什么对我的头发这么执着呢?”

其实维克托也是最近才开始有意识的捕捉到勇利的这个小习惯的,这让他稍微有点苦恼,因为勇利这样揉他的头发每次收手的时候指缝都会带掉几根银发,这会让他的脱发加剧,毕竟眼看着步入中年的斯拉夫人发际线是那么的岌岌可危。

“哎?”站在沙发后面的勇利呆呆的歪头眨眨眼,他慢慢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许久。

“这……都是无意识的吧。”勇利皱起眉,不确定的说,“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维克托哭笑不得,他可爱的恋人原来还有这么迷糊的一面。

“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一句道歉维克托听的浑身不舒服,他其实更希望勇利跟自己多撒撒娇。强硬的拉过勇利手掌,用力一扯。

“啊!”勇利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他被维克托扯着直接从沙发靠背上翻过去,眼前的景象一阵变化,最后稳稳的落在维克托怀里。

“胡闹!”

“我没有。”维克托摆出一副耍无赖的样子,扣住勇利的腰深深的吻下去。





习惯这个东西哪里是轻易可以改掉的?

所以就算维克托提醒过了,勇利还是经常会去揉他的头发,可能是指尖和发根毛囊之间的摩擦感会让人上瘾吧,总之勇利的小动作依旧继续着。

只是励志要成为合格宠妻狂魔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再也没有对此提出过异议,只要勇利开心,几根头发又算什么呢?

而且这个小动作还可以让他及时注意到勇利体感的冷暖情况。

有一次冬天他们一起逛超市的时候。

勇利的指尖一跟自己的头皮接触维克托就发现了不妥,“哇,勇利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都叫你多穿一点了。”一边抱怨着一边将他的手捧起来,凑到嘴边轻轻呵热气,然后握着搓搓,掌纹之间的摩擦惹的维克托心里酥酥麻麻,发觉勇利半天没说话抬头一看才发现对面的这人早就满脸通红了。

“我其实不冷的。”躲在外套的高领中,勇利声音小小的。
居然害羞了?

这个可爱的过分了吧?

维克托被萌的心脏都在颤抖,无视了勇利小声的争辩,直接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然后悄咪咪的捏捏他软软的掌心,满意的看到勇利脸颊又红了一层。

“这是在外面。”

“不管。”维克托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好些年轻人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而人生赢家也有不如意的时候,比如每次被邀请参加那些他不愿去的宴会,被逼的要很晚回家的时候。

已经转钟,当维克托带着疲惫推开家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明显是勇利没有像以前一样等他,而是先睡去了。

虽然知道这么晚让恋人等他回来是无理取闹,但是说一点都不失落,那是假的。

而等他心塞塞的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走进卧室,却发现床头灯还开着,而勇利歪坐着靠在床头上,头微垂着发旋正对着自己,此时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点一点,以一种一看就很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这是……

等自己等到不小心睡着?

维克托心里那一点儿失落瞬间被眼前的一幕狠狠拍飞。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想着把人放平来塞进被子里,动作轻柔,维克托不想吵醒他。

而勇利睡的并不安稳,感受到身体被人移动,半梦半醒间手臂也不安分,在半空无力的挥动,尝试勾住晚归恋人的脖颈,“维克托?”

“我在这里。”维克托主动送上自己的脑袋,希望勇利抱住后可以安心的继续睡觉。

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勇利的手指习惯性的往维克托的头发里伸,刚接触到他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嗯?

湿的。

维克托意外的看着勇利从眼里泛着生理泪水到完全清明,这个过程用了不到三秒。

“我吵醒你了?”

勇利摇摇头,“不是。”

边擦着眼角的水珠边掀被子准备下床。

“你去哪?”

“找吹风机。”

维克托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勇利是摸到了自己没来得及吹的头发。

因为这个,平时睡着了雷打不动的勇利就这么醒了。

找来吹风机的勇利将其接上床头的电源,跪坐在维克托身边,打着呵欠,“不吹干头发就睡觉很容易感冒的,维克托也要注意身体啊……”

吹风机里送出的热风跟着勇利温热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达到头皮,维克托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心安过。

——被自己爱的人关心着。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被溺死了。

维克托本来就觉得在感情上自己是亏欠勇利的,他以为在一起之后的每一天他都有在用实际行动偿还。

然而越是相处越觉得偿还不清,只能是拼命的去对他好。

不够,远远不够。

“勇利,我真的好爱你。”

“你说什么?”吹风机的噪音掩去了维克托莫名其妙的表白。

“没事。”





反正一辈子那么长。

【维勇】恋人是阿飘(02)

每天回家都看到同居的鬼以各种形态死在家里
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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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走进房间。
对视。
一秒,两秒……



勇利扶额,“维克托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维克托罕见的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自己从绳子上放下来,他刚刚在假装自己是个吊死鬼,舌头伸得老长的那种。

真是白瞎了你这张帅脸。

勇利摇摇头把刚刚看到残念的一幕甩出脑海。

“今天提前下班了。”将布满风霜的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外面好冷。”

在这个城市安顿下来后勇利开始在一家便利店打零工。没办法,天师没有前辈引荐想要接生意是很困难的。

维克托飘到勇利身边,腿部以下虚化变成银白色的烟,拉长了将他圈起来,整个鬼打着转缠着勇利,从背后抱住他,“明天是勇利的休息日吧?我们出门玩好不好?”

虽说一般人看不到维克托的实体,但是只要他愿意,将人禁锢起来不过小菜一碟。

勇利被维克托缠得动弹不得,本来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爽,却突然感到隔着衣服传来微热的体温,正温暖着他被室外的寒冷冻得麻木的身体。

心里有那么一角变得柔软起来,已经到嘴边的拒绝也在说出来的时候转了个弯,“可以啊,你想去哪玩?”

维克托开心的用额头蹭蹭勇利的脸颊,“就去西边的那个后山吧,在勇利出现以前这些我经常一个鬼去那里,虽然风景很美,但是还是觉得很寂寞。”

勇利心头微颤,寂寞吗?

是了……

维克托应该已经独自生活很久了吧,没有人能好好跟他说说话,也没有人能陪陪他,日复一日的看着时间的流逝,每天都是不变的。作为一个鬼,拥有几乎无尽的岁月,他就这么看着别人热闹,心里一定很落寞吧。

勇利轻轻拉开维克托的手臂,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明天的天气,是冬日里难得的晴天,“好吧,就去那里,那边都有些什么好玩的?”




随后一人一鬼又絮絮叨叨聊了些今天的日常,勇利跟维克托分享着工作的上遇见的趣事,维克托托腮安静的听着,时不时拨弄一下他垂下挡眼的额发。

被维克托这么认真的盯着,勇利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羞。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哈哈。”维克托干笑两声,“你知不知道这是最老套的搭讪方式。”

勇利瘪瘪嘴,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这点缘分他还是感觉的到的,要不是天师不能随便推算自己的命运,他非要把自己的生平从头推一遍。

最后勇利困了揉着眼睛睡过去。

维克托帮他盖好被子,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眉心:“晚安。”

然后飘到窗边目光穿过黑夜与霓虹灯朝西边望去,原本还算得上轻松的表情,现在慢慢凝重。

翻出勇利藏在衣柜里的一大堆画好的符。

维克托一张张翻过,边翻边摇头。

“虽然灵力充足但是每张运笔都不够流畅……”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勇利。

“这样下去可不行。”维克托觉得是时候让这个体质羸弱的天师好好锻炼身体了。




所以说好的出来玩为什么就变成单纯的爬山了啦?!

暖阳下,路边光秃秃的树枝投下细长的影子,不时被路过的人踏碎。

“哈,呼……维克托,你……呼……等等我。”本来就穿的累赘,勇利在望不到头的登山石阶上走的累死累活。

维克托在前面悠哉悠哉的飘在前面,地心引力对他不造成任何影响,“加油!就快到了。”

这句话勇利今天已经听了不下十次,因为维克托说山顶有惊喜他才坚持到现在。

“不行了,我休息一下,就一下。”勇利停下来, 弯腰低头撑着膝盖大口呼吸。

“那样我就不等你咯~”

“哎?”勇利抬头,正好看到维克托身处在明亮的阳光下,本来是半透明的身体,此时几乎要消失不见。

这个场景让他心里没来由的刺痛,顾不上身体上的疲惫,抬腿三两步跨上他与维克托之间相隔的台阶,一把抓住维克托的腰封,突然无氧剧烈运动后有点耳鸣,世界都变得好吵。

维克托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点懵,“突然这是怎么了?”

“等我啊。”用嘴呼吸了一阵,勇利嗓子有点干,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咳咳,不许你先走。”

“好好好。”维克托伸手轻轻拍着勇利的后背,帮他顺气,将虚化的尾巴交到勇利手里,半抱怨道,“接下来就让我带着勇利走吧,本来是想让你好好锻炼一下身体的。”

被说出弱点的勇利显得有点窘迫,不自在的捏捏自己的耳朵,他在画高阶符咒的时候的确有点力不从心。

按一般人的标准来看,其实勇利的体质一点也不弱,但是不论画符刻阵还是通灵都是非常劳心劳力的,没能继承到父母非人的体质让他术式进步的每一个阶段都异常艰难。

“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身体的负荷吗?”

维克托耸耸肩,“据我所知,没有捷径可走。”

勇利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嘛,嘛~总会有办法的,现在我们先享受假期。”维克托嘴型笑成心形,拍着勇利的肩安慰他。



蔚蓝的天空,有大片的云朵移来移去,遮住了太阳,变阴的一瞬有强风吹来。

“等……”伸手在虚空一抓,收回来时勇利手里多了一道黑线,这线像个活物,还在扭动挣扎。

“哇……很厉害嘛。”维克托绕着勇利转来转去,观察着勇利刚刚抓住的黑线,这东西速度很快,要这么准确的抓住是很难的。

“运气好而已。”勇利手上用力将这条黑线捏毁,黑色的碎渣散开消失在空气中,他望向山顶的方向,表面上还是安好的样子,可是在他眼里,场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山头树枝上到处都弥漫着一丝一缕聚集起来的黑雾,充斥着不详的气息。

那是怨念,不知道要多少负面情绪才能达到这个数量。

有人在上面摆了借运阵,要是放任不管这个山头马上就会发生火灾之类会造成游客大量伤亡的事件。

勇利感觉有冷汗从额上冒出,有点紧张,“维克托,你今天带我过来是故意的?”

“算不上……”维克托伸了个懒腰,“守一方水土,这是你们天师的职责之一吧?应付的来吗?”

勇利扶了扶眼镜,“别小看我啊。”

维克托欣赏的笑着,趁勇利还没反应过来,伸手直接把人扛在自己肩上,拍拍他的屁股,“那我们就出发吧!”

说完后带着勇利飞起来,迅速朝山顶冲过去,速度之快根本不怕被普通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啊!”勇利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要飞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的?他恐高啊啊啊啊!!!

【维勇】恋人是阿飘(01)


新坑
如题,整体傻白甜,he
这次思路很清晰,大纲准备就绪,所以不会出现中道崩殂的情况,放心食用。
龟速更新
天师勇x鬼维
没有任何理论知识基础,全是我瞎编的,不要当真
(:3_ヽ)_
都没问题我们就开始吧!
我想了一下,觉得与其写成连载的长故事不如拆开写成一个一个单独的小故事√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系列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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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天师这个行当并不好做。
特别是那种看上去就很年轻,初出茅庐的天师,大部分的情况是……你说了别人也不信任你。
21世纪啦,天师几乎被认定成装神弄鬼的职业,一般人都以为这种信则有不信则无东西没有任何依据,是骗人的。加上行业内的确有些不学无术的骗子弄臭了这个圈子的名声,所以现在天师的单个散户想讨口饭吃也是越来越难了。

隆冬时节,世界之北西伯利亚怒吼着朝整个亚欧大陆输出寒流,凛冽的冻风刮的人耳根生疼。

一个黑发的年轻人身边立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小巧的鼻头从宽大的围巾里露出,冻得通红。
被低温刺激成粉色的指尖在面前的招租宣传栏上点点戳戳。
“嗯……”他苦恼的收回手支在下巴上,皱起眉,似乎陷入了选择困难。
这里的房租怎么都那么贵?
他开始无比怀念大学时的寝室,便宜不说,还不断网!
失望的转身准备离开,也许今晚他得去以前的同学家借宿一晚。
当他抓过行李箱拉杆的一瞬,一阵更加猛烈的风袭来,吹飞了一张粘的不是很紧的招租广告,露出底下被盖掉的另一个。
青年余光捕捉到这些,心念微动,定睛细看。
看着看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呀,我没指望能租出去的。”
房东是个很富态的中年阿姨,很和善的样子,正转动着钥匙打开房门。
青年往里面瞧了一眼,发现装修意外的很新。
“小伙子,我也不瞒你,广告上也说了,这房子邪门的很,以前所有的租客都说这里有鬼,没人能住超过一个星期……你可要想好,定金交了就不能退的。”
青年走进去环顾四周。
这间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位于闹市,房间周正,厅置正中且坐北朝南,采光良好,是顶好的格局,并非聚阴之地,闹鬼肯定另有隐情。
青年心里有数,从背包里翻出钱夹,爽快点出一个月的租金,递给房东阿姨,温和的笑着,看了让人信服,“就这了,挺好的。”

于是住处就这么定下来。

青年叫胜生勇利,一个随处可见的天师,跟家族的老顽固因为术式创新的问题吵了一架,私自离家出走,加上因为年轻而长期接不到正经生意,导致现在生活非常拮据。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那情况就还不算糟,可问题是……

等勇利把行李收拾好,准备洗把脸去休息一会的时候。
刚踏进洗手间一声充满磁性的男中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虽然这很突兀,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一句——你没带纸。”
……
(╯‵□′)╯︵┴─┴
这个房子果然很有问题!
勇利迅速退回客厅,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支铅笔,坐下就在地板上涂画起来,不是在画什么阵法,而是这个房子的立体格局,最后以正圆圈住,推算气运中心点。


“嘿,你不打算上厕所了吗?”
“闭嘴!”
“你小房子画的真好。”
去你的小房子!勇利心里这么想着,咬牙切齿回了句客气的,“多谢夸奖。”


最后推算的结果是主卧衣柜底下。
勇利走到那个位置,发出警告,“我告诉你,别打扰我的生活,不然……”
“不然什么?”那个声音再次出现,语气里含了笑意。
勇利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气鼓鼓的掏出一张黑字符贴在衣柜底下,“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
那个声音消停了一会,就在勇利以为自己成功的吓住这个鬼时,对方噗的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止不住的大笑声,勇利也终于看见了那个鬼的模样。
银色长发凌乱随意的散开,有几缕挡在眉间,笑的放肆也不掩美得摄人心魂的颜。
笑的狠了,好像被自己呛到,咳嗽两声,这个半透明的家伙抹着眼角,“哪来的小神棍?你可真有趣。”
勇利一脸惨不忍睹,为什么自己的符对他没有用?!还有一个阿飘说别人是神棍这合适吗?
“你是谁?”
“我啊……你可以叫我维克托。”
“以前吓走租客也是你搞的鬼吗?”
“我只是跟他们开了个玩笑。”


哦,你这样调皮是会交不到好朋友的。


勇利伸手一把将维克托的手腕抓实,这一手着实让维克托吃了一惊,“哇哦,你居然能抓住我。”

还有能让你更吃惊的。

手指附上维克托的手臂,龙飞凤舞虚画下一道驱鬼符。
“干嘛啦很痒哎。”维克托又被惹的笑起来,完全不受符咒的影响,好像只是在跟勇利玩闹,眼里流露的全是愉悦。
而勇利却愣在当场。
为什么,也没有用?
“你到底是谁?”
“说了我叫维克托啊。”终于平静下来的维克托半眯着眼盯着勇利,他当然知道这孩子是想除掉自己,但是好像功力不太够。
“呐,你输了哟。”
勇利悻悻松手,是的,他输了,“你想把我怎么样?”
“这个嘛……”维克托食指抵着嘴唇思考了一会,“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就这个?”勇利不解的抬头问道,照理说像这样的鬼游荡在人世那一般都是因为有未了的心愿,而眼前这个叫维克托的似乎跟其他的鬼都不太一样。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维克托无所谓的笑笑,解释道,“你太弱了,也只能是做个伴,就算我有什么心愿凭你也没办法帮我实现。”


哦,你这么厉害是会交不到好朋友的。


作为家族里年轻一代天赋最好的天师,胜生勇利在跟来历不明的鬼维克托的第一次交锋中,惨败。

把自己卖了还不自知,开始了天天被鬼骚扰的生活。
大概是史上混的最惨的天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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